他没有多想一棒子挥过去,打没了那邪灵半个身体,邪灵不曾松口分毫。

        他既除去了邪灵,亦伤了被邪灵附身的凡人性命。八戒同师傅告了状,害他生生受了和尚数十遍紧箍咒。

        脑袋里似生了颗树,和尚念一遍树苗长大一圈,就要冲破了他的天灵盖。

        他疼得直咬碎了一口好牙。与这疼法相较,皮开、肉绽、骨裂就算不得什么了。

        事后他从指指点点的人群中得知,邪灵生前,因那男人的负心出卖丢了性命,断送了家族前程。

        而她死咬住,宁死不肯松口的正是与那男子合谋算计了她,他的相好。

        若不是这点点执念,又怎会留在人间轮为怨灵呢。大圣摩挲着右手手腕上血红色的细丝线想。

        果不出大圣所料,朦胧月色下,大观园中的邪灵悄然聚集了过来。

        大圣的方法能引得邪灵现身却没法瞒她们长久,只要走近了细究,不傻的都能发现那只是件仇人的衣服不是仇人。

        这些邪灵不知因为什么似是有了分歧般,有的要走有的要留,怎么也聚不到一处,钻入他们预设的圈套中。

        白瑾的面容越崩越紧。食指划拉着假山石上干枯的苔藓,掉落下好些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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