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后拿够了腔调,不能真的对孕妇怎样,放缓了语气,道:“你保举的姑娘,在院里落了水损了清誉。
“既损了清誉,万不该隐瞒了去,送小像、送信,叫我的傻弟弟巴巴跟了她一路,窥见了姑娘真容,他是个把持不住的。天天日日的想着。”
她本是来求人的,不想越说越气,哪还有半点求人的态度。
沈后道:“求而不得竟跑去了莳花馆撒火,途中遭了野牛,沦为坊间的笑柄,遭御史台那帮书呆子弹劾。圣人这几日躲着本宫,但你不同,你有身孕圣人不会不见你。”
“本宫要你去圣人面前,替本宫胞弟说一句公道话。”
公道话?元春默然了半晌,缓缓起来矮身跪下了,“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人微言轻,怕圣人未必会听。”
沈后眸中倏然升起了两簇火苗,还没成规模。
元春恭谨应下了。
她应下了,却不会去做。这事损了皇室名声,谁求情都没有用。
国舅府栽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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