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报过警,还上网查过高利贷怎么办。”刘凤兰双手接过凌风递过来的水杯,“但是,那□□都是没完没了折磨人的,我也不能每次见到讨债的人就报警。至于说利率,压是可以压,至多是卡着24%的线,我们连本金都换不起,更不要说利息了。而且——”
刘凤兰手指下意识地在水杯把手上来回揉搓,“反正孩子他爸也死了,我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刘凤兰顿了顿,“孩子他爸早年不懂事的时候,曾经进去过,罪名也不太光彩,是qj罪。”
“大人听两句闲话没什么。”刘凤兰握着水杯的手,越来越用力,骨节都翻出白,声音也有些抖,“但是,燕子是个好孩子,她是干干净净的。如果这是报应,我只求老天都应在我跟孩子爸身上。”
如果是被威胁,这事确实不好解决——主要是得顾忌着燕子。不要说刘凤兰,凌风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
“这事儿我跟章记者商量一下,她认识的人多,说不定有什么法子。”
乔卓最近几天确实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于是把停了很久的药翻出来吃。
其实陈数跟他说过,不舒服的时候不要自己乱吃药,要先去找他一趟。
不过乔卓之前偶尔也有过心情不好的时候,持续的时间不长,吃药顶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恢复。
他也不想总麻烦别人。
等到乔卓意识到似乎该跟陈数说的时候,时机已经有点儿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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