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太紧张,”谢铭指了指刘凤兰面前的美式咖啡,“喝点咖啡润润喉。”
刘凤兰所喝过的咖啡仅限于X巢二合一,或者咖啡加伴侣,这种看起来跟熬好的中药一个成色的玩意儿,她还没试过,但听说很苦,闻着就苦。
“我听说您在网上给您孩子募捐的善款,收款银行账户也是凌风同学?”
刘凤兰试探着喝了口咖啡,差点儿没给吐了,强逼着自己咽下去,又缓了几秒,才开口道,“是。因为我的银行账户不能用,所以我求他帮忙,先把钱放他那里,每次医院的缴费单或者押金什么的,都是凌风兄弟帮我去交……”
“可以透露一下,您的银行账户为什么不能使用了吗?”
涉及到她家借高利贷的事,刘凤兰被那些催债的坑得警惕性极高,此时皱了皱眉,有些奇怪,“您为啥问这个,您不是说找我是想问问凌风救我们家孩子的事情吗?”
“当然,”谢铭并没咄咄逼人地追问,“我只是顺便了解一下,职业病嘛,总是对什么都有好奇心。”
“哦。”刘凤兰就当他说的是真的好了。
“凌风同学当时救您家孩子的时候,现场究竟是什么情况,您了解吗?”
刘凤兰摇头,“我跟孩子她爸当时都在外面忙着挣钱给孩子筹医药费,实在是没时间在医院盯着燕子,护士们也忙,不可能给我们24小时看着孩子。那孩子实在是不听话,自己换了衣服从医院偷跑出来,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那您有没有问过孩子当时的具体情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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