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心底还有种难以言说的,一直这样下去也不错的侥幸。

        熬一天算一天,就连邻居偶尔的闲话,刘凤兰都没工夫放在心上。

        直到某天,晚饭的时候,圆寸破天荒没在,换成他一个“同事”守在门口,一头黄毛,脸上像是洗脸没洗干净一样灰扑扑的,看着跟头上的黄毛一个色系。

        刘凤兰的第一反应,居然想问圆寸去哪儿了。

        “咋的?别告诉我你个【消音】跟老楚那怂包还处出感情来了?”

        “债都要不回来,早被老板辞了,难不成爷们儿借钱给你们这些穷鬼,是为了做慈善的?”

        “告诉你臭【消音】,老子可没老楚那么好说话,今天你要么还钱,要么让那记者帮你筹三百万——你当着我的面给那记者打电话说这事。”

        “您再容我缓两天,再缓两天,我真的是联系不上人家,”刘凤兰想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却没成功。

        她好像不记得怎么笑了。

        黄毛一脚踹在门上,咣地一声巨响。

        那一脚像是踹在她魂儿上,刘凤兰一哆嗦,膝盖一软,吓得跪在地上,“求您了,真没钱,我们家孩子得了要命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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