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金富媳妇不?你爷们儿出事儿了,快来医院!”
刘凤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你说什么?”
“你爷们儿从架子上摔下来了,脑浆子都摔出来,你快来第三医院,急救呢!”
“哎!哎!哎!”刘凤兰的嗓子一声儿比一声喊得大,到最后都走了音儿,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嚎。
“金富出事儿了!我得去医院,我得去看他。”刘凤兰哆哆嗦嗦抓上钥匙转身准备走。
圆寸这时倒没拦她,只冷眼瞅着她连自己这外人在家都顾不上,着急忙慌地冲出了门。
用家徒四壁来形容这间出租屋,都算抬举了它。
地上遍布刚刚由他本人亲自制造的狼藉。
哪个贼要是来他们家可算是倒了霉,家里这点儿被褥锅碗的钱,还抵不上贼撬锁费的那点工夫。
但问题是,他现在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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