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喊,你也可以不让我搜。”圆寸一只手再次抹上刘凤兰的胸口,“只要你不怕将来你打工的雇主,你爷们儿打工的工地,你们家孩子上的学校,都知道你爷们儿早先干过的那些腌臜事儿,你就尽管大声的喊吧。”

        圆寸的手指在刘凤兰的衬衣扣子上打着圈,之后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胸前的扣子,露出里面洗得有些变形的内衣。

        旁边不时有路人经过,诧异的目光,鄙夷的目光,刺得刘凤兰脸上发烧。

        偏偏她心里面极冷,冷得牙齿打战。

        她想哭,孩子生病以来,她无时无刻不想哭。

        可哭是没有用的,催债的人不会因为她哭就少要一毛钱,孩子也不会因为她哭就恢复健康。

        “我真的没钱了。”刘凤兰目光有些木然。

        摸就摸了吧,她原也不是没被人摸过。

        但凡她是个清清白白的女人,也不可能嫁给有前科的金富。

        “你有钱,”圆寸在刘金兰的屁股上捏了一把,“你们家孩子住院交的押金不是钱吗?我听说你还交的不老少的呢?不然医院会同意给你们家孩子做手术?”

        “那个钱不行!”刘金兰立刻喊出了声,因为喊的太急,嗓子都破了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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