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卓勾了勾唇,站起身,目光在起哄的几个人身上扫了一圈,周围就噤了声。
“今天先不喝酒了,我得开车送江远回家,改天请哥儿几个喝个痛快。”
“是回你父母那里吗?”乔卓问。
“不是,回西苑路那边,我这次回来要长住。”
乔卓扶着郁江远在副驾驶坐好,又给他系上安全带。
“怎么想到回国了?”乔卓坐上驾驶座问。
郁江远无奈地摇了摇头,“最近老毛病发作得厉害,家里不让我自己在外面浪了,催我回家养着。我妈的说法是,风湿是体质的病,还是得看中医,我在国外泡了这么久的病号也没什么起色,不如回来。”
“回来也好,”乔卓道,“到底有家人照看着。”
车钥匙插进去,车载音响蓦然响了起来,是上次放到一半的曲子。
郁江远听见舒缓的钢琴曲,惊讶地挑了挑眉,“真是奇了,我居然能有一天,在你车里听着萧亦版的门德尔松,这是地球要爆炸,还是宇宙要重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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