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又妖冶。

        自从徐数给了“建议家人朋友多陪伴”的建议,这下乔卓拿着医嘱当令箭,往凌风这边儿跑得更勤。

        有时候凌风都忍不住替他麻烦:“你每天都没有别的事儿吗?与其这样折腾着两头跑,你还不如直接在这儿租个床位。”

        其实乔卓真的在这里租了床位——三人间的病房,这么长时间一直只有凌风一个人住,显然不可能是他运气好。

        但以凌风的性子,如果乔卓真的就这么在凌风旁边的床上住下来,凌风肯定又会轰他走。

        “卓子你可好久没来了,你小子还拿不拿哥儿几个当哥们儿?今儿这局你怎么得给面儿。”

        乔卓手机另外一头的背景音炸的人脑袋疼,乔卓几乎是一个字儿都没听清。

        乔卓本想吼一句你丫给我从酒吧里滚出来再放P,又顾忌到凌风在旁边,他这么豪放与之前立的人设不符,于是干脆把电话先挂了。

        乔卓把一只精致的木质食盒打开,取出几只古色古香的描金漆器碟碗,放在凌风病床的小桌上,“迎凤楼刚送来的,蝴蝶酥,枣泥山药糕,还有葱油面,三丁包,你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就回。”

        乔卓给凌风介绍了一家招聘全职笔译的公司,他正在他那台古董笔记本上做简历和测试译文,闻言不走心地点了点头,眼睛依旧盯着电脑屏幕。

        “刚才找我什么事儿孙猴儿?”乔卓反手关上病房门,刚刚给他电话那人正好又打了过来,这回电话那头儿的人学乖了,听声音周围还算安静,不知道是出来了还是找了个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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