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许之对这些不感兴趣,摆手道,“回去吧,在自己家花园里逛,还清静些。”

        下午的时候,凌风的幻肢痛又发作了一次,并且不明原因地情绪崩溃了。

        医生用了药让凌风睡着,并且建议乔卓带病人去精神科或者找心理医生看看。

        即便用了药,凌风仍睡得不太安稳,短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头,眼角、脸颊处泪痕散乱。

        乔卓一边用沾湿的方巾帮凌风擦脸,一边有些后怕和心疼。

        他还从没见过凌风哭成那样。

        上气不接下气,肺部发出过呼吸的喘鸣,嘴里说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以前乔卓也见过他那些“伴儿”哭,比如在他玩弄他们肢体残端的时候,或者他突然将他们的轮椅踹倒,导致他们瘫痪的身体痉挛失禁的时候。

        有些是真哭,有些是装哭,乔卓并不太挑剔,都爱看。

        但是这次看见凌风哭的感觉,却跟那些人都不一样。

        乔卓在一边看着,一点儿也不高兴,一点儿也不兴奋,胸口还堵得慌,心脏也揪着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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