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一直这样么？”潘子看着张起灵问。
此间只有他们三人，一句话都不说，似乎气氛有些尴尬。
“嗯。”
“那，总得教她说下话吧！这养闺女和养小子可不一样，闺女得富养。”潘子一直很喜欢女儿。
一直想的便是，等他和三爷都老了，就找个养老院，再领养一个白白净净的闺女。没事给她扎辫子。
“怎么养？”张起灵黑黑的眼睛看向潘子，里面满满都是疑惑。
潘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若言，只见她一头齐耳的短发，配上大大的眼睛。身上穿的是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短袖，长裤。
“首……首先，咳！”潘子想了想之前看到的别人家的孩子，“你得给她梳好看的辫子。然后买好看的衣服裙子。”
张起灵回头看了一眼坐在火堆边自己玩儿的若言，若有所思。
“然后，你看啊，她现在也不会说话。还得教她说话，等咱们出去了，还得送去念书……小孩子要有同龄人一起玩儿才行，不然，会……会孤僻的。”
潘子搜肠刮肚的说着，说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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