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以前她一度以为是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梦,因为能飞的扫帚,和邮递员一样的猫头鹰,说出来像是童话故事。

        不过现在她可以确定的是她的父母肯定也有一些奇怪的能力,并且不可能死于车祸,哈利头上的疤也不太可能是车祸带来的。

        戴安娜是个理性的人,她的思维清晰,即使她才十一岁,她可以自信的说,一些大人甚至都没有她明白的多,这并不是她看过的书多于普通人,而是她比一般人,甚至是一般大人更善于思考,也更善于隐藏。

        那条伤疤,更像是一个标记,如果非要一个不够理性的猜测,那就是也许在她所不知道的某个地方有一个组织,或者还有另一个和这个组织的对立组织,观察着他们兄妹,又或许,只是观察着哈利,这两个组织都有着那些普通人没有能力……

        这并不是戴安娜的胡思乱想,一些古老的诗集文献总是模糊的讲一些相似的故事,历史也总是这样循环往复地前进的。

        现在和记忆里邮递员一样的猫头鹰再一次出现了,戴安娜相信,她马上要知道谜底了。

        因为戴安娜和哈利没有打开信封,没有看到信封里面的内容,第二天德思礼家几乎被猫头鹰和信封淹没。

        这两天,还算能从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那里得到一点宠爱的戴安娜也被冷落了,连达力都不敢随便出声。

        不过因为前两天戴安娜对哈利的一番话,让哈利不再对这些信那么狂热,反而因为这些信,让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对哈利不再那么大喊大叫,只是忽视了哈利和戴安娜,仿佛看不见这两个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奇文学;https://first.77thaaf.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