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没有让镜头前的鹿宁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闹哄哄的会场,等到大家都因为尴尬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这才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也许有人会问,为什么明知道他这是犯罪,你还没有第一时间去报警。答案也很简单。不是像他声明里说的那样,我趁机敲诈他以获得之后的资源,而仅仅是因为我害怕。因为这对我来说,不是轻飘飘地笑几声就能想通的事情。”
话音刚落,在场的有些记者就被戳中似的不自然地别开脸去,颇为尴尬地清着嗓子。
“我那时只不过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生。跑到一个大导演面前为了本不属于我的角色去争取已经是我前二十几年来做过的最勇敢也是最出格的一件事。事情没有做成已经是一次打击,后续的事件只是让这个打击加重。
我第一时间就慌了,我不是没想过用法律来制裁他,但是我担心曝光所有事之后周围的人会以异常的目光来看我,甚至对我指指点点,进而严重影响我的生活。
除此之外,作为一个最喜欢用华丽的画面来展示自己思想的人,张建自然也最会用镜头捕捉那些他认为值得留念的画面。
他用一个装满丑恶的U盘困住了我,一困就是四年。我不知道我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我知道他格外欣赏我的屈服以及我的狼狈。
兴许在这次发布会之前,伟大的张建导演还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会像四年前一样继续沉默,并接受他私底下转账五百万的‘优秀’建议。”
伴随着鹿宁的最后一句话,身后的大屏幕上清晰地放出了九张聊天记录,以及一小段模糊的录音。
“鹿宁,都是睡过的人了,你也别太过分。这四年里,爽的也不止我一个人。收下这五百万,咱俩就两清了。别把事情搞得那么难看,难道你希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个被我玩过的二手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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