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宁,你干什么?”
“这一下从昨晚回来我就该这么做了,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狠狠地把它砸碎!”
“可是你昨天明明......”顾听澜已经听谢侃讲述过之前别墅里发生的一切。
“明明那么宝贝它,恨不得用额头去接这个该死的相框对吧。别这么看着我,实话告诉你,要是张建那狗男人有骨气把这相片烧了,我不仅不骂他,说不定还会正着看他两眼。但是他偏偏把它重新摆到我的眼前,那就只能轮到我亲手毁了它!”
鹿宁胡乱地揩着眼角的泪珠,嘴角断断续续地抽着,让人一时辨不清她到底是想哭还是想笑。
顾听澜看着这样歇斯底里的鹿宁,眉间不解地拧着:“你为什么这样恨她?”
沈妙萍对鹿宁的爱意她是看在眼里的,可是鹿宁就算不爱,也不该是这样的态度。好歹她们之间也有师生情谊在才对。
闻声,鹿宁却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似的,又是肆意的几声轻笑:“我本来就恨她,不恨她难不成我还爱她吗?”
听罢,顾听澜的眉皱得更紧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谜语的小线头,她感觉到还有更多的东西在后面等着她,却一时理不清这线头到底指向哪里。
发觉顾听澜眼里的迷惑,鹿宁笑容微敛,深深地看了她几眼,半晌,似笑非笑地问道:“难道她临终时什么都没跟你说吗?比如四年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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