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住在这里,起码有一点可以保证,那些烦人的狗仔是无论如何都烦不到她的。
想到这儿,鹿宁拉开被子缓缓站起身,拖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走到一两米远的圆镜前,端详着自己的脸庞。
左脸颊的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嘴角的伤口也悉数结痂。稍微严重些的额角也被细致地贴了绷带,从她此时感觉到的轻微痛意来看,应该也很快就会恢复。
见状,她蹙紧双眉,心里的诧异与不解顿时更甚。
谢侃帮她摆脱狗仔,她还能归因于谢侃的恻隐之心。但是以温洵那有仇必报的个性,没把自己留给那群狗仔已经算是仁慈,又怎会这么好心地送自己来自家的医院?
正想到这儿,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拉开。
“醒了?”穿着一身卡其色大衣的顾听澜微冷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语气没什么起伏。
鹿宁从镜子里见着她出现,立马雀跃地转过身,眼睛里几不可察地掠过一抹欢喜。
但是当面对着顾听澜的时候,这抹欢喜旋即就被她及时抑了下去,转而拢了拢头发,很平静地打招呼道:“嗯,醒了。”
是了,能压得住温洵的性子还能劝得动她的人大概只有顾听澜了。
“谢谢你帮我。”鹿宁想了想,又补充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