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经恍恍惚惚地快到了那震颤的一点,温洵感觉到自己似乎又回到了那间每年都要去的老庙。

        那个多年前为自己取了辟邪的小名的老主持拧着长眉,语带犹疑地问她:“要是用这个笔写下人名,无论是谁,你们俩之间的命运都会不可避免地绑在一起。一辈子的事情,温洵,你真的确定吗?”

        温洵其实并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初听到这个心里也只是半信半疑,但是右手却是不受控地握紧了笔。

        此时听到老主持再次的询问,她仍旧没有回答,只是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往下落,将自己的决心通过笔触深深地渗透进纸张的内里。

        落子无悔,不再更改。

        末了,在私心地又添了那行小字后,她这才缓缓放下笔,抬眼问道:“住持,那下辈子呢?”

        她不想仅仅只是这辈子。

        月光皎皎动人,既照亮了黑暗,也照出了很多美好。

        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顾听澜牵着林离,正在满大街地搜索着冰淇淋店。

        此时距离他们离开电视台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而他们却还没有找到一家人少的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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