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还想逮老子,我看你还嫩点。”陆明得意地掂了掂手里的树枝,哪还有刚才半分萎靡的架势。
谢侃眉间一紧,愤愤地瞪着他。
还是自己大意了,陆明怎么可能乖乖就范。估计刚才弯下身子就是在地上搜寻可以攻击自己的东西。
想到这儿,她又是一阵懊悔。但这会儿留给她找防身的东西的时间已经不多,因为陆明见一下击成,另一下已经紧随其后,大力地甩了过来。
“啪!”
这一下谢侃避晚了一步,左肩膀结结实实地全受了下来,树枝的枝杈尾端还甩到自己的侧脸,瞬间让她疼得闷哼了一声。
树枝不像木棍,打到身上不是只疼一刻,而是从皮到肉一点点地荡着疼,就像是那股痛意已经沿着你的肌肉纹理钻进去了,逼得你不得不停下来与它相处一会儿。
谢侃最怕疼的一个人,登时眼泪就不听她使唤地眼眶里打转。与此同时,心里也在懊悔为什么自己一个人追了过来。
这么一想,眼前就忍不住跳闪出自己离开时温洵那张担忧的面庞。
为什么当时不能再等等呢,为什么非要那么冲动地跑出来呢?人家不告诉你肯定有人家的打算的,为什么前脚刚和人家和好,说再也不怀疑她了,后脚就不攻自破了呢?
谢侃,你就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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