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话毕,就是一个利落的大巴掌。
在场的另两人同时发出一阵惊呼。
这一掌的力道直将鹿宁打得身子一晃,脸偏向一旁,但紧接着她垂在身侧的双拳一攥,又将自己的身子挺直调正,重又倔强地转过脸去。
与此同时,发出的笑声更为癫狂,里头蕴着的嘲讽味儿也更足。
张建刚想骂更难听的,被鹿宁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一摄,抬起的右手猛地悬在半空。
半晌,他思忖似的转了转眼珠,一张丑脸竭力想做出一个和善的表情,勉强放软了声调。
“小宁,这么多年你跟在我身边,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你现在出去把所有的事担下来,只要不提我,我保证立马把这个娘们踹了,往后你就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怎么样?别吃醋了......”
“呸!”鹿宁当即就是狠狠地啐了张建一口,“吃醋?你就是一个不要脸的流氓,真把趁人之危当成是自己的英雄事迹来歌颂了。我就算孤独终老,都不会喜欢你这么个罪犯!”
张建被这口唾沫气得如同被人掀了祖坟,登时破口大骂:“哼,我是罪犯,那你是什么。你个喜欢女人的变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几年去国外干什么,不就是与你那个要死的女老师厮混去了吗?恶心!”
“说起来,你不是一直在找那女人的东西吗?”说罢,他用劲扯开赵曼,大粗腿一迈,手在电视柜底下的一个抽屉里胡乱扒拉了一圈。
而后冷哼一声,拿起一个相框一样的东西隔了老远就毫不留情地往鹿宁的脸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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