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她长吁出一口气,趁着温洵还没打开门,像复活的泥鳅似的一个滑铲立时挡到了她的面前。
温洵仍跟出电梯时一样微蹙着眉,被她冷不丁一吓,差点房卡都掉到了地上。
“怎么,要表演才艺啊?”她歪头看了谢侃半晌,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要表演,进去表演也不迟。急什么?”
谢侃现在就像等着最后五分钟下班的人一样心里澎湃着莫名的激动,甚至对温洵的魅力也暂时免了疫。
“温总,我今天来是为上次的口无遮拦向您道歉的。那些话都是我乱说的,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祝您天天开心,万事如意!再见!”道歉鞠躬如她所愿地丝滑。
接下来就是趁着温洵还没有反应过来,赶紧开溜。
谢侃的如意算盘打得很好,但还是棋差一招。
因为她没料到温洵压根儿就没听她说话。
只见她白皙的手腕一转,穿过谢侃细瘦的胳膊径直刷了房卡。
清脆的啪嗒一声,房门在谢侃的身后划拉一下敞开。
“有什么话进去说吧。”温洵挑了挑眉,伸出食指在谢侃的额头上重重一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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