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对视一眼,季旸继续问道:“陈叔,这祭台怎么都临时搭啊?”他看向正中央的木头基底,“既然每年都要祭祀,干嘛不建个永久的。”

        陈叔不看那个祭台,看向远处的青山:“这本来就不应该出现。”转头看着季旸的脸,“你们干完活就走吧。”浑浊的眼睛像透过季旸看着另一个人。

        是回屋休息还是走出村子呢,季旸觉得是后者。

        说完这句话,老大爷专心抽烟再也不说话了。

        三人又去周围的人家打听消息,一个大妈正好出来倒脏水,刚要进屋被季旸叫住。

        “大妈,问您个事。”季旸笑得温和。

        那大妈本来十分抗拒,但见季旸上好的皮相,松懈下来:“说吧。”

        “咱们这祭祀是要求什么啊,阵仗这么大,我们几个也想跟着拜拜。”季旸说。

        大妈面色不太自然,看三人的目光有些躲避:“就风调雨顺,身体健康呗,别问了,干你们的活。”说完关上门,拒三人千里之外。

        时雨:“这帮人在隐藏着什么。”眼神晦暗,“跟我们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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