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这次的时间相较于上一个梦魇多的不止一点。
季旸点头:“祭祀,那必定跟鬼神有关。”
时雨冷笑:“鬼神,信仰,诅咒,人类就喜欢把无能为力的事情寄托在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季旸看了他一眼,这种话竟然会从一个相信算命的人口中说出来。
时雨注意到季旸的视线,瞬间换了张脸:“旸哥你说是吧。”
施君君:“噗。”
“额,请问你们知道这是哪吗?看起来好可怕。”一个长得极寡淡的男人张口问。
“梦魇里。”刚才一直和其他两个男人说话的板寸男开口,“我叫周越,夜要深了,会很危险,先进屋再说吧。”
周越皮肤黝黑,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硬朗。
寡淡男瑟缩点头:“我叫刘雨泽。”看周越不是什么坏人,他决定还是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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