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向来不争的杨婕妤都主动送汤了,看来他确实冷落了后宫好一段日子,要不明日去杨婕妤处散散心?

        只是如今回想,竟想不起杨婕妤那张柔婉的面孔具体是何模样,也想不起两人在一起时他是怀着怎样的情绪,在对臻臻的渴求对比下,往日更是淡如水,乏无味,叫他生不起任何想去的心思,只觉得浪费时间。

        想到臻臻,昨日在御书房发生的一举一动又止不住浮现脑海,每个细节都让他欲罢不能,可惜佳人不在身侧,只能独自回味。

        隋定衍张了张口,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昨日才刚荒唐过,今日又怎能再如此,还有一桌案的折子要批呢。

        他转眼就将杨婕妤忘了,现下脑中只思考着,究竟何日去瑶华宫才合适?

        苦恼一番,挑了个不远不近的日子,隋定衍总算是能将这事暂时搁置一旁,继续勤勉,只是偶尔总会想起些许艳丽片段。他不解,从前他到底是为何觉得房中之事毫无趣味,如何做到将它全然抛之脑后?

        纪挽棠过了一夜便生龙活虎,只是昨日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让她心惊,一大早便拉了几个宫女开始锻炼身体,跳绳踢毽轮番来。

        锻炼了不到半个时辰,一直在外守着的小禄子匆忙跑进来:“小主万福,孔小媛今日来访,正在宫外等着,小主是否接见。”

        “十三、十四、十五……啊!马上就破纪录了!”纪挽棠眼睁睁看着五彩鸡毛毽子从脚边错过,险些哭出声,颓废了一分钟,才抹抹汗吩咐,“孔姐姐来啦,快请进来,送些茶点到前殿,琪花瑶草去陪孔姐姐说两句话,我换件衣裳就去。”

        小禄子连忙跑出去,琪花瑶草先是福了福身,慢悠悠将毽子归位,才相携朝前殿走去。

        匀春见了,对着她俩背影狠狠瞪了一眼,气呼呼道:“小主,您怎么老是纵着她俩偷懒,她们如今可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嗤——”看着眼前这张肥嘟嘟噘着嘴的面孔,纪挽棠手痒捏了捏她脸颊道,“你可别冤枉你家主子,我哪有纵着她俩,我纵着你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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