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纪挽棠四顾了一番,见这里寂静无声,再加上这风筝似乎也有些破旧,看起来放了几日了,胆子大起来:“平秋,我们将这风筝先拿下来吧,若是没人要,我们就自己收着,省的糟蹋了那么好的风筝,那么好的春光。”

        平秋迟疑:“小主,这、这不妥吧。”

        纪挽棠思考片刻,也觉得有些不太好,毕竟是别人的东西,但兴头上来了,总想着玩一玩,就道:“先将它拿下来吧,这么挂在树上也不好看,你看那线,都把桃枝勒坏了。”

        平秋松了口气,福了福身便踮脚去够,可是那风筝看着低,实则可不低,她用尽了力气,还差整整一个手臂的距离呢。

        见平秋迟迟够不着,纪挽棠挽起袖子,爽快道:“我来!”

        平秋退了下来,抹了抹额角的汗,谁知一个疏忽,就见纪才人竟三两下就攀上了树,顿时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小主不可,您身子还未好全呢!”

        纪挽棠一伸手就将风筝捏在了手里,她坐在树杈上,看着下方那张带着惊慌的面孔,又得意又有几分安抚:“放心吧,你家小主幼时可没少爬过树,熟着呢!”

        平秋更是欲哭无泪,这、这、哪有小主会爬树的,万幸这里没人,要不然可丢死脸了。

        纪挽棠也正是仗着这里什么人都没有,才敢如此大胆,冲劲过了,就已经想着要下地,谁知人刚往下晃了晃,一阵风吹过,也不知道什么东西进了眼里,惹得她眼睛不停地眨,泪水一滴接着一滴落下,根本看不清是何场面,只听到平秋在担心地喊她。

        她也不敢揉,怕揉坏了,想着也就一米的高度,怎么跳都跳不死人啊,索性就放开手任自己跳了下去。

        谁知道脚还没落到地上,就感觉自己落到了一个坚硬的怀中。

        纪挽棠吓了一跳,使劲眨了下眼睛,脏东西随着泪水滑落,然后才撑着人家肩膀往后仰——入眼是一张十分清峻的面容,剑眉星目,鼻梁高挺,此时正面无表情看着她,吓得她下意识想退开,谁知腰间被禁锢着,动都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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