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乌拉那拉氏又转头问坐在一旁的耿氏,“耿妹妹,你说呢?”

        耿氏轻轻笑了笑道:“那拉姐姐,恕妹妹直言,今日这茶实在是难以下咽。”

        “哦?耿妹妹不妨说一说,这茶有何不妥?”乌拉那拉氏虽是在问耿氏,眼睛却一直在看我。

        “这茶虽是上好的雪峰毛尖,可惜未用清晨的叶露烹煮,失了这茶特有的口感,甚至多了几分苦涩。”耿氏用手帕擦了擦嘴角,转而看向我问道:“云妹妹,你是因何觉得口感极好?”

        还未等我答话,耿氏作恍然大悟道:“喲,我差点忘记了,云妹妹出身低贱,哪里知道的了这些?”

        乌拉那拉氏在一旁佯装斥责道:“耿妹妹,有些东西从出生就注定了,是无论如何都改不了的。这麻雀就算飞上了高枝,它也终究只是个麻雀不是?现如今云妹妹与我们一起都是伺候四爷的人,那就都是自己人了,你这样嘲笑自己的姐妹,实在是不该啊。”

        “那拉姐姐别恼,妹妹知错了。”

        我看着她们二人这一唱一和,心知是商量好了来给我难堪。

        可我此刻只能忍着,如若是恼了,便正遂了她们的心意。

        在木兰围场的这些日子里,胤禛因我不愿侍寝激怒了他,便一直冷着我,任由乌拉那拉氏和耿氏对我的欺凌。好在季挽晴时常都会来找我聊天解闷,有她陪着我,我才不会觉得那么孤单和无助。

        这日下午,季挽晴又差人请我到她帐中,说是她那里有刚做好的糖蒸酥酪,邀我一起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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