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晴,这能行吗?”我坐在马背上,吓得全身紧绷,在季挽晴身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怎么觉得,我俩现在这种行为,比酒后驾车还要危险呢?
“没事儿。”季挽晴拍了拍我搂紧她腰的手安慰道。
“可是为什么要把它眼睛蒙上啊?”我总觉得我俩好像在做一件蠢事情。
“当然要蒙上啦,我猜这林子里肯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专门迷惑我们的眼睛,所以咱俩才会兜兜转转走不出去这林子。”季挽晴压低声音说的一本正经的。
“你,你别吓我啊。”我本来就害怕,听她这样一说,我更怕了。
“别怕,动物都是很通灵性的,它肯定能带我们......”季挽晴突然惊叫了起来,“啊——”
原来她光顾着和我说话,没有看前面的路,那马儿竟直直的朝一棵粗大的桦树上撞去。
“吁——”就在距离桦树还有一丈的距离,季挽晴猛的抽紧了缰绳,赤枣马受到急刹的缘故,脖子后仰,前蹄滞空,竟靠着后蹄立了起来。
我和季挽晴受到惯性的冲击,都从马上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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