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榷沉重坐下去,要是皇兄身体但凡有一点起色他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把霞晚叫过来,“一点起色都无,御医说时日无多了。”
“皇兄是突然病的这么严重,事情突然打乱了我们的部署,所以才闹成今天这个地步。”
霞晚反问,“你们确定不是有心人做的手脚?”
李榷:“经过大批御医反复诊断,皇兄身子没有任何不妥。”
言下之意他们没找到被加害之处。
就是如此也太巧了。
“既如此……”
霞晚未尽之语被门外管事打断,“王爷恕罪,是三小姐有要事禀报。”
李榷不悦,“本王不是吩咐过不许任何人打扰吗?”
管事:“三小姐所说要事与当今有关,小的不敢耽搁才尽快报给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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