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排而走,贺砚书的影子笼罩着钟初曼,他可以清楚地听到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如果不想参加,我们还可以回头。”
他的声音不大,恰好可以让她听的清楚,不被前面的人所知道。
“不用。”她的声音很平静。
此时她就是一个敢死队的战士,明知前进必死,也义无反顾。
她若退缩,她就输了。
他们刚才走的并不远,前面的人也给他们俩留门,两人在进去的一瞬间默契地调整好表情,贺砚书还在后面把门关上。
两人的表情虽然不同,但在其他人看来,竟然如此相似。
明明是两种气质不同的人。
她和贺砚书走到中间的那桌,她坐在杨桐的旁边,贺砚书坐在她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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