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书拿着一本练习册,像往常那样,和钟初曼的同桌互换位置。
他没有写练习,而是撑着头,把视线放在她身上。
他的眼神太过于专注,让她无法忽视。
她扭头对视回去。
似乎是她疑惑的眼神过于外露,他笑出声来,胸膛也随之起伏,不再是平时那种疏离淡漠的样子,像一个温柔的美少年。
“慢慢,把衣服给我。”
衣服?
她做完回去还没有洗,而且,还有点冷。但是衣服是别人的,别人要了就要还。
钟初曼一直都知道这个道理。
犹豫一会儿,她慢吞吞地起身,慢吞吞地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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