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他汪一声,还往前走几步,又走回来。
她这是看懂了,二哈是让贺砚书遛它。
却见他没有动,拿着绳子,垂眼看着在他面前坐着吐大舌头的二哈,默不作声。
接着,又转头看她。
他还是微笑的样子,甚至比平时的弧度更大。
眼睛也不是那副无情样。
她看着二哈坐着,眼睛里都是贺砚书,脸上都是兴奋与期待,以为他是不懂二哈的意思,于是开口:“二哈是想让你遛它。”
“哦。”他又是那个慵懒的语气,就像是告诉她:这又不是他的狗子,关他什么事。
钟初曼微皱眉头。
她发现贺砚书一旦露出这个样子,要么是不爽,要么是想要什么。
遛二哈让他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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