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自己有个小公司,要是能和齐家攀上交情,光是人家指头缝里漏出来的就够他们赚的了。

        白小纯没想到她妈这么大方,收了钱终于高兴了,随口问了句:“我爸呢?”

        赵洁冷哼一声道:“去那边收拾房子了。白给别人住了那么久,真是晦气,等收拾好了就租出去,每个月的租金就当给你添的零花钱吧。”

        “白小只真的走了?”白小纯不信她能这么爽快的放弃爷爷的遗产,“她一个孤儿没钱没家没工作的,能去哪儿呢?”

        “谁知道,只要不打咱们家财产的主意,我管她去哪儿,死了都跟咱们没关系。”

        “阿嚏!阿嚏!阿嚏!”

        连打了三个喷嚏,白小只揉了揉鼻子,下午打包完快递她热得洗了个凉水澡,好像有点感冒。

        宴珩倒了杯热水给她,“要不要吃点药?”

        “不用了,又没流鼻涕没发热,就是打了几个喷嚏,不要紧。”白小只接过热水喝了几口,“我等会儿吃个玉米就行。”高级玉米可比那些药管用多了。

        宴珩对玉米的功效也了解,便没多说。今天累一天,也没有做饭的力气,两人啃了个玉米,洗洗早早就睡下了。

        睡之前白小只在想,如果照这样下去,她还得再雇个人专门打包快递才行。

        早上起来,白小只果然又是精神抖擞,身体倍棒吃嘛嘛香。等她收拾好出来时,宴珩已经坐在电脑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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