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山脚慢慢往山上走,陆陆续续能看到以前被砍掉的杏花树根,白小只走到一个树墩边蹲下去摸摸,数着年轮都有二十几圈了,叹道:“真可惜,长这么大多不容易啊,说砍就砍了。”
宴珩捡起地上的枯树枝放到背后的背篓里,淡淡道:“利益动人心,很正常。”
听他这么说,白小只又想起了白小叔一家,要不是为了利益,他们又怎么会在白爷爷下葬第二天就要把原主赶走呢,那她也不会来这了,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惆怅地叹了口气,白小只拿过铲子递给宴珩,宴珩不解:“做什么?”
“挖树根。”
宴珩:“……为什么要挖树根?”
“放到这也是可惜,挖回去做个凳子也好,小几子也好,总好过在这里风吹日晒腐朽没落的好。”
宴珩竟然无言以对,只好接过铲子,艰难地开挖。
自从宴珩的脚伤好了以后,白小只就开始让宴珩干活了。
她是真心觉得劳动能锻炼身体,宴珩的身体一看就很弱,在她看来就是缺乏锻炼导致的,只要多活动,筋骨拉开了,身体肯定一天比一天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