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现在脚受伤了,而她的力气也有点大,可再大能比得过一个成年男人爆发时的力量吗?
幸好这是遇到了他。
没错,现在的宴珩还以为白小只只是普通的力气大些而已,若是郑宇知道了他的想法,恐怕会嘲讽地一笑,然后对他说一句:呵,愚蠢的凡人,你对她的力量一无所知。
“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在白小只又一次欲言又止地看向他时,宴珩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了。
“啊?没有没有!”被冷不丁这么一问,白小只飞快地摇摇头,她总不能直说“你什么时候走吧”?
想了想,她婉转地问了句:“你的脚伤怎么样了?”
宴珩一听,明白了。
他微微垂下眼,摸了摸受伤的腿,然后露出一个坚强的笑容,“好多了,只是晚上偶尔会痛。我想明天就差不多会好了,到时候我就可以去乡上找个活干着,虽然没有身份证,但总能找到工作的,就不用麻烦你了。”
他的重点:会痛,没地方去,要找活干。
“真的?那太好了!”白小只惊喜地笑了,完全没有领会到他话里的“潜台词”,笑完又觉得不太好,赶紧找补了一句:“你伤好了真是太好了,而且也没麻烦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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