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把搪瓷杯放在窗边,似乎是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却也因为姨妈痛的折磨而有些力不从心。
她弓着身子,额头上还在冒着冷汗,右手抓着窗边的栏杆。
想起自己因为来例假的事,丢过的一次脸。
现在又因为同样一个原因,她自己一个人去不了医务室,只能来拜托宿管阿姨。
一阵委屈之意涌上心头,时欢眼圈渐渐的发红,喉间也开始发堵,忍着哭腔说:“陈阿姨,您能带我去一下医务室吗,我痛得快走不了路了。”
“诶,行,我去换下衣服。”
时欢抽噎着:“谢谢阿姨。”
昨天晚上,许奕晚上回去的晚,那群大爷们没有耐心等他,直接抛弃了他去外面鬼混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许奕还在睡梦中。
放在床边的手机突然开始不停地震动,他被铃声吵醒来,蹙了蹙眉,没打算理。
但那边像是他不接,就一直打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