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糯糯的瘫在寒蝉怀里离开亲吻他的唇舌,努力呼吸。

        寒蝉抱着软成面条的小家伙,对着宫口小嘴加速干着,不想插进去,就想干小嘴。

        塞巴斯被干的泪流满面,酸麻让他无意识流泪,但是张嘴除了淫叫根本没办法抗拒。

        塞巴斯一边哭着一边想,自从身体变化后,寒蝉就从原本的单纯想和他做爱,变成研究他的新器官承受能力了。怎么极限怎么来,真是要了命了。

        塞巴斯实在被干的受不了,反手握住寒蝉的腰,撅起屁股自己往肉棒上撞,想让肉棒直接干进去,却被寒蝉发现收腰停在半路。

        塞巴斯要疯了,伸手拍着他胸脯“不进来就不做了!老干宫口干嘛呀!下身都麻的快没知觉了!”

        寒蝉握住他乱动的小手亲了亲“想慢慢跟你做嘛~塞比又想喷了?”

        塞巴斯抬起腿反箍住他的腰“对!想被操喷,你干深一点!呀~~你慢点啊~”

        寒蝉搂住他下腹,将他整个下身贴在自己肉棒上,用力一顶就将整个龟头插了进去,瞬间填满整个宫腔也没给塞巴斯休息时间,卡着宫腔就带着软软的肉壁干进干出。

        塞巴斯只能大张着嘴,肉棒操弄的太快了,根本不给他喘息时间,下身“啪啪”声不断,黏腻的水声搅和的气氛更加淫靡。

        寒蝉伸出舌头钻进他的左耳,软软舌尖在耳蜗里到处蹭,高温湿滑,弄的塞巴斯一个激灵,浑身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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