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起身脱了裤子也挂在一边,他穿的白色西装,碰到任何一点污渍都会很明显,等掏出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塞巴斯张嘴咬着他手心。

        寒蝉倒是不觉得疼,捧着塞巴斯的下巴,跟他湿吻起来。

        两人唇齿间“啾啾”作响,唾液银丝拉的老长,塞巴斯屁股撅的很高,方便他插进来干的更深。

        寒蝉伸手解开了他的衣服衬衫,手伸进小胸衣里,大力的在奶子上揉着,揉的塞巴斯腰都软了,骚水顺着腿心往下淌。

        怕弄的身上都是淫水,塞巴斯腿敞的很开,银丝滴滴拉拉顺着肉棒垂在两人腿间摇晃,塞巴斯看着更衣室镜子里自己的骚样一阵脸红。

        没干几下小逼就开始水流不止了,寒蝉抱着他问“塞比,你是水做的吗?不管在哪做都是一地水。”

        塞巴斯低头看着自己皮鞋中间那一滩水渍,推了推他胸口不想说话。

        寒蝉看了看时间,不早了,手滑落在塞巴斯下腹,内外一起挤压着宫腔,没几下塞巴斯就开始抬腰抽搐,这也太刺激了。

        寒蝉见状,一手握住阴茎,一手扣着阴蒂,肉棒开始加速冲刺起来,塞巴斯被玩的前后躲闪都没用,四面八方的快感汇聚在下身,小逼只能不断夹紧来反馈它的爽感。

        等塞巴斯快喷之前,寒蝉大力顶在宫腔肉壁上,把精液射了出去,射完直接抽离,让宫腔这回好好夹住。

        肉棒抽出的一瞬间,塞巴斯塌下腰,撅着屁股开始喷水,前后一起,浇的柜子、镜面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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