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适应了好一会,肉棒才能顺利在他嘴里抽插,带着不少涎水,滴滴拉拉流的他胸口到处都是。

        肉棒的味道很上头,尤其是马眼是不是吐出的前列腺液,没一会塞巴斯小脸红扑扑的埋在寒蝉胯间,双腿大敞着蹲在他面前,小逼对着他,已经开始滴水了。

        弄了一会塞巴斯有点腿酸,起身贴在寒蝉怀里扭着腰说“蝉~想要~”

        双腿跨坐在肉棒上,小逼隔着一小块布绳,在肉棒上磨来磨去。

        寒蝉问他“想再哪做?”

        塞巴斯撅着屁股摇了摇“在哪都行。”

        寒蝉低头捧住他下巴,吻了上去,抱着他走到镜前,让他手撑在镜子上,这一面,是焊死在衣柜上的,怎么弄都不会倒。

        塞巴斯听话的岔开腿,双手撑在镜前,像扎马步似的微蹲着。

        寒蝉直接坐到地板上,捧着他浑圆的小屁股,拉开布绳就舔了起来,这小逼每一次都得重新扩张,生怕一个扩张不好,塞巴斯疼死。

        “啊~”塞巴斯望着镜子里男人的动作,本来微蹲的动作,这会腰又抬起来一些,不想一开始就坐他脸上。

        舌头在肉缝里忙进忙出,寒蝉握住臀肉的手用力了一些,塞巴斯整个屁股抖压到他脸上,他还贴的更近,好让舌头去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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