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蝉一睁眼,就看到塞巴斯骑在他脸上,阴茎耷拉在他鼻头蹭来蹭去,他被憋醒的,无法呼吸那种。
寒蝉伸手托着他腰问道“塞比?这么早?”
塞巴斯伸手掰开自己两片阴唇,用小逼对着他嘴唇磨着“蝉~舔舔~好痒~痒的根本睡不着~”
寒蝉感觉嘴唇一片湿润,小逼已经开始滴水了,这让他不禁有些烦躁,现在身体的变化他根本理解不了,过两天是塞巴斯去医院定期检查的日子,一定要让医生好好看看。
寒蝉伸手握住两半浑圆的肉臀,张嘴帮他仔细舔着。塞巴斯手撑在床头,腰被吸的酸软,前后扭着臀大力蹭着寒蝉的嘴。
寒蝉伸出舌头,顺着肉缝让舌尖钻的更深,肉舌前后拍打着肉壁,让塞巴斯坐都坐不稳,骚叫不断。
舌头终归有长度限制,塞巴斯还想让它进的更深,但怎么都够不到。
塞巴斯难耐的都哭出来了,躺在枕头上的寒蝉被眼泪砸的一脸蒙,赶紧抱着人哄。
塞巴斯起身,将小逼夹着的舌头放出来,跪坐在寒蝉头两侧,手指掰开被舔的泛红的阴唇,露出内里殷红的肉缝。
“蝉~小逼想要再深一点,但不能太深~可以吗?”塞巴斯开始发布终极难题,想爽,又不想吃不消。
寒蝉想着他都这样了,只能试试。让塞巴斯侧躺在自己怀里,不然重力会让小逼吃进去更多,他根本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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