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因为这个,但塞巴斯这会确实渴的不行,躺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寒蝉起身,摇摇晃晃的抱着人出了房间,一眼陌生“这哪啊?水在哪里?塞巴斯。”
听了塞巴斯更伤心了,伸手指着客厅茶几上,寒蝉平时看他在这里看电视,都会凉一壶白开水给他。
寒蝉抱着他过去,两人坐在沙发上,寒蝉伸手拿着壶对着他嘴就给他喂,塞巴斯看他连个被子都懒得拿,更是觉得身后的人被夺舍了,他对象难道喝酒喝死了?
想到这,刚喝了两口水的塞巴斯吓得哀嚎起来,推开水壶,想起身跑回自己房间躲起来。
寒蝉伸手把人捞回怀里“跑什么?喝饱了?”
塞巴斯不停伸手想推开他的胳膊,但是对方箍住他的手纹丝不动的压在他身上。
“你说过我拒绝你就会停下的,蝉。”塞巴斯惊恐的回头。
“?我说过这话?但,我们不是在做爱吗?塞巴斯?这种事做一半怎么能结束?”寒蝉躺在沙发上,伸手摸着他的腰,滑溜溜的手感真好。
一路摸上塞巴斯的脖颈,白嫩的让人好想咬一口。这么想,他就这么做了。一只手搂住塞巴斯的肩膀,在他背后张嘴就咬了下去。
“啊!~~住口~好疼啊!你到底是谁啊……疯子!住口!”塞巴斯感觉肉肯定被咬破了,救命,他不会要死在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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