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康文闻言翻了翻白眼，“程首席知道，我也明白。”
“正明，你就不能猜猜？”沈康文问道。
“猜猜？”唐正明摇摇头，“这怎么猜，你也知道，咱们和程首席在学识上面差了多远。”
“如果说他是大学生。”
“那么，我估摸着我们就是还没学会讲话的幼儿……”唐正明耸了耸肩膀。
沈康文听到这个比喻，脸都僵了起来。
不过他却没有反对。
哪怕这些年来，他的进步非常大，但是，不得不承认，这比喻，说的是一个事实，不过，确实真的挺不中听啊。
唐正明已经习惯自己这个越来越跳脱的院长，院长这几十年下来，生的儿女都有十几个。
“虽然猜不出来，不过，这个人造黑洞，肯定非常不一般。”
“虽然目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持续扩张下去，或许整个华夏星域都会被拉扯进去。”唐正明目露忧色。
“整个星域都被拉扯下去？”沈康文闻言背后一凉，这可是方圆数百光年的空间大尺度，这个人造黑洞，究竟是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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