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待顾望姝走远了,顾夫人看向他,冷着脸,“阿姝也就罢,我自会与她说,只是你可不能与她一般,有些人总是亲近不得。”
“母亲说的是。”顾镇北应着,却也是赞同,虽说小太子如今还未满十三,是个半大孩子,可他终究是要做帝王的,亲近不得,也愿他小姑姑能早些时候想通,别等来日才难过。
一路快马加鞭回到宫中,顾望姝不过是回昭仁宫快速梳洗一番换了衣裳,就坐上步辇往东宫去,陈柳正守在门口,见顾望姝来了就赶紧领着她往寝殿走去。
“殿下回到宫中便醒了,让奴才在门口守着,说若是娘娘来了就让奴才引娘娘去寝殿寻他。”陈柳边走边说着,刻意保持与顾望姝一样的脚步,不紧不慢。
“他倒是思虑周全。”顾望姝说了这么一句,加快了脚步。
陈柳却也没听出顾望姝这是何意,又思量了一会儿,终究是分辨不出,也没搭话,悄悄加快了脚步。
待来到寝殿,陈柳敲了敲门,进里边通报了一声,很快又出来,请顾望姝进去,顾望姝才进门就隐约看到躺在屏风后边的君祈潇,也没多想,她就直接越过屏风,一眼就见君祈潇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面色苍白着。
看到顾望姝直接进来了,君祈潇一惊,却又因身上的伤动不得,他命人搬来屏风,又在屏风外边设了座,就是想让顾望姝隔着屏风与他说话的,虽说顾望姝名义上是长辈,可他年岁渐长,这般才算妥当,可现下顾望姝却是直接越过屏风。
“婉贵妃,在孤的寝殿隔着屏风说话比较妥当。”君祈潇板着脸,有些恼怒的看着顾望姝。
“皇上本就命我来照看你,若是隔着屏风还如何照看?”顾望姝一脸自然,直接坐到了君祈潇床边,瞧着他这苍白的面色,回想起方才在御林园中太医给他取伤口上碎裂刀片的场景,她就掀开君祈潇的被子,就算是隔着明黄的单衣也能隐约看出里边裹了纱布的模样。
顾望姝又小心翼翼的盖上被子,怜爱与担忧的情绪又起来了,又黑又圆的眼睛正晕着水雾,定定的看着君祈潇,小声问着,“还疼吗?”
瞧着顾望姝这掀开他被子的逾越动作,一向规矩守礼的君祈潇本是想呵斥的,可对上顾望姝这双晕着水雾的眼睛,探到里边难掩担忧和怜爱的情绪,他又说不出呵斥话,只是有些紧张的板着脸应着,“尚可,不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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