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无事。”顾望姝笑笑,又道,“不过既然明日太子不用做功课,那便随我一同去昭仁宫吃火锅吧。”
没想顾望姝还记着火锅,君祈潇却有些犹豫,今日是除夕之夜,虽说幼弟已熟睡被嬷嬷带回东宫,可他也是要守岁的,为故去的母后与外祖一家祈福,与婉贵妃一道守岁会不会不妥。
于是,君祈潇看向顾望姝,一本正经道,“夜已深了,孤还是回东宫吧。”
“诶,吃食已备好了,难得你休莯,若这次还作罢,日后怕是也吃不上这火锅了。”说着,顾望姝竟是拉着君祈潇的袖子往外边走,又道,“放心,待吃完火锅,我自会命人送你回东宫的。”
被顾望姝扯着袖子,君祈潇只能快步跟上,将袖子从顾望姝手中扯出,有些无奈,“孤去昭仁宫就去,婉贵妃松手,男女授受不亲,逾越了。”
听到君祈潇这话,顾望姝转头就看到板着脸皱着眉的君祈潇,噗嗤一笑,“男子?太子殿下你不过才十二,不就是个孩子么?”
君祈潇对上顾望姝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有些恼,哪怕他才十二,可却是大楚太子,又有谁敢将他当小孩看?要知他十岁之时就有小宫女来献殷勤了,偏生这婉贵妃一点都不知顾及。
最后,君祈潇还是不情不愿的跟着顾望姝回了昭仁宫,又是不情不愿的脱了鞋子进了正殿小院的茅草亭。
因着去晚宴前顾望姝就将菜做好了,回昭仁宫后不过是让小厨房的奴才热一热就端了过来,君祈潇瞧着这满满一桌菜,有些还是他不识得的,应当是婉贵妃新做的吃食,桌子中间烧着火炉,炉上架了一口锅,这锅中间有一板隔成两半,锅里的水正烧开着,一半是带着辣味的橙红,而另一半是放了菌菇的乳白汤,这应当就是婉贵妃所说的火锅了。
“太子殿下可吃得辣?”顾望姝正低头调着酱料,抬头问了君祈潇一句。
“少一些。”君祈潇应着,没一会儿就见顾望姝就将调好的酱料放到他面前,接着用长筷夹了几片切得薄如纸的羊肉放入锅中,很快又夹出,放入他面前装着酱料的瓷碗里。
“快尝尝。”顾望姝看着君祈潇,一脸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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