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京这些世家、官家小姐便是没个让你称心如意的?”顾望姝蹙着眉。
“无。”君祈潇垂下眼,掩下眼中的情绪,又道,“孤已有心悦之人,不过要待日后才能求娶。”
“是何人?”分明君祈潇已是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可顾望姝偏要追问。
“还不到时候,阿姝,待时机成熟了,我必告诉你。”君祈潇神情淡淡,眼神却是坚定。
见他这神情,顾望姝也知君祈潇是定不愿说了,将大楚的各家贵女在脑海中过了个遍,却想不通君祈潇会心悦何人,更是恼怒了。
看着因着恼怒而面泛薄红的顾望姝,君祈潇目光转了转,眼神中掩藏着笑意,好心情的端起酒盏饮了一口,清甜的果酒在舌尖散开,甜到了心底。
他是何时知晓他有心悦之人的呢,应当是那一日,已近黄昏,他领着幼弟来到昭仁宫中,采悦告知她家娘娘正在小憩着,与以往一样将他与幼弟带到茅草庭中,因着幼弟闹着要吃顾望姝做的糯米团子,采悦便带着幼弟去了小厨房。
他在茅草亭中坐了半刻钟也是有些乏,便出了门,没想他才走出就听闻寝殿传来声响,是瓷器碎裂声,也不知因着何事,翠屏与福临皆不在,他唤了声却听不到在里间的顾望姝回话,怕她出了事,又寻不到内侍,他便逾越进了去。
一入内殿就袭来甜腻的花香,这是顾望姝常用的香,内殿皆是女儿闺房的打扮,也来不及打量,他就往里间看去,里间的门是敞着的,他一眼就见着在床榻上睡得正香的顾望姝,她不过着一身浅杏色里衫,发丝散着,沿着床沿一瀑而下,许是因烧着碳火,屋里暖得有些热,她的脸上晕着红,额上还有丝丝薄汗。
褥被已被踢开,她的上衫本就透,又掀开一角,露出白皙纤细的腰肢,再往上,隐隐可见那处圆润的柔软,白嫩的,朦胧的粉红,本是有违人伦的逾越之举,可君祈潇却是怎么也移不开眼,耳垂染上红意。
今年他已十八,虽说身边没有教导人事的女官,却也不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如今他竟看呆了去,他一向不觉得顾望姝像个长辈,就算近来觉自个儿对她的心思不太对劲,也没想竟是起了旖旎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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