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君祈潇脸上的安抚神情,顾望姝却更是气了,“太子殿下是在唤谁呢,这里可是只有婉娘娘。”
闻言,君祈潇面上的笑意更浓了,顾望姝气得红了脸,面上的担忧已是淡了,他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顺言道,“阿姝说的是。”
这下顾望姝可是明了,君祈潇去北疆这两年多不止学行军打仗了,就连顾镇北寻常同她说的话他都学了不少,正想发作,可又想到君祈潇才受了伤,顾望姝又软下来了,叹了口气,轻声问到,“可还疼得厉害?”
“无碍。”君祈潇摇摇头,这伤真不算严重,只是瞧着狰狞可怖而已,他又怎会鲁莽以身挡刀,不过因着那行刺的舞女他眼熟,是羌族二王子的旧部,疆场上他见过的,这刀他必须得挡。
那羌族二王子终归是他斩的,他以身挡刀也好绝了有心人的非议,若他安然无恙,岂不是会遭有心人非议他斩草不除根,连累天子都被行刺,实在罪过,如今他为救天子受了伤,有心人想做文章,怕是也无从下手。
只是,洛京与北疆相离甚远,羌族二王子的旧部又是如何能安然来到洛京,甚至混入舞女中,其中怕是有不少猫腻。
只是,此次他不用急,有人比他更急。
也没打算瞒顾望姝,君祈潇就将这些事由道与顾望姝,顾望姝却是叹了一口气,“倒真如你所说,这伤必是要受的。”
君祈潇也没答话,却见顾望姝一脸沮丧,“此次无碍,可若是有下次呢,我倒不愿你次次以身冒险。”
“可是担心了?”虽是明知顾望姝是担心了,他却也要问。
顾望姝没答话,只是点头,却更是难过了,又有哪个太子要如君祈潇这般以身犯险,就连他的那些兄弟,哪个不是好好的?
“日后便好了。”君祈潇说着,看着一脸难过的顾望姝,温着声,“阿姝再等等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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