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直直奔向厨房的太子殿下,翠屏又气又恼的看向采悦,采悦无奈苦笑,快步跟上君祈潇,却未阻拦,她倒是安心了些,太子挂心娘娘,并未因两年分别改变,无论是对娘娘还是对忠国公府都是好的。
君祈潇才走入院中就瞧见了在小厨房中忙碌的顾望姝,分明是着了精细华贵的宫妃服,却毫无讲究地将袖子挽起,许是因着忙碌,就连额前缀着几根发丝也不知,娇俏的圆脸上满是认真神情,竟是未察觉有人靠近。
直到顾望姝将最后一碗豆花盛起,抬头才发现在小厨房门口站着的君祈潇,顾望姝朝君祈潇笑笑,将豆花放下,匆匆净手后便迈步走出,带着笑意,“可是早早来了?为何也不唤我?”
听着这带着七分打趣三分埋怨的话,瞧着顾望姝这娇憨调皮的模样,与往常一般,丝毫未变,君祈潇一时竟说不出话来,他分明有很多话想同她道,可脱口而出的却是,“怕唤了你便扰了你的兴致。”
“太子殿下在北疆近三年倒是长进不少,话都说得悦耳了。”顾望姝打趣着,眉眼染上笑意,唇角不经意的勾起,晕起浅浅的梨涡,甜腻得很。
君祈潇竟有些心虚的移开眼,也不知为何,他没由得脸热,面上却不显,冷然道,“婉娘娘倒是会打趣孤。”
“实话实说哪是打趣。”顾望姝脸上的笑意晕开,眉眼弯弯。
与以往的相处一般,带着恰到好处的调皮意味,熟稔自然的打趣着他,也不是真想看他笑话,不过是想他多说些话而已,仿佛这近三年的离别从不存在。
君祈潇眼底染上笑意,瞧着周遭这熟悉的一草一木,瞧着这人,心却慢慢静了,脸上是他都察觉不到的柔和。
顾望姝自顾自的说着,也未留意君祈潇的神情,倒是采悦不经意抬眼瞥见了,她慌忙移开眼,蹙了眉,似是窥见了可怕的秘事。
顾望姝领着君祈潇来到小亭中,正值夏,缠绕亭顶的藤蔓郁郁葱葱,外檐也坠了几根藤蔓,或红或紫,或粉白或浅蓝的小花绽放着,好看得紧,凉风袭来,吹散酷暑的炎热,君祈潇小酌一口茶,入口便荡漾着清甜的荔枝味,她一如既往的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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