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贵妃安。”四皇子行着礼。
“四皇子不必多礼。”顾望姝将四皇子虚扶起来,瞧着已黑的天色,又道,“可是入宫有要事?”
“父皇唤李大人入宫,儿臣便也来了。”四皇子应着,又道,“近日不止户部,礼部倒也忙碌。”
四皇子回话极简,顾望姝却思索着,户部与礼部一同忙碌可不容易,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很快就被四皇子证实,只听见四皇子低着声,“五日前北疆来信,羌族大败,羌王命王三子给大楚递了求和书。”
顾望姝低垂着眼,随即看向四皇子,眼中带着三分喜意,四皇子也知顾望姝作何想,压着声带着笑意,“二哥将回,方才父皇已吩咐李大人。”
“嗯。”顾望姝应着,并未多说,分明带着喜意的黑眸却慢慢晕上水雾。
四皇子只当不察,又恭敬的行了一礼,退了去。
四皇子的情绪虽无顾望姝般强烈,却可体会,他因着生母早逝,又不得父皇爱怜,面上虽无苛待,可因着宫人捧高踩低惯了,暗地里他也没少受奚落,好在那时皇后不时敲打那些对他不怀好意的宫人,他才能平安长到十岁。
原先是因着承了皇后的情,一同在弘文馆读书之时他便有意亲近太子,久之就熟识了,慢慢的刻意讨好也化成真心,他明白太子并非心胸狭隘之人,而他也并非野心狂妄之徒,那个位子他从未想过,故也不怕。
想着,四皇子又不由得笑笑,太子这身份看似尊贵,却也不过尔尔,分明面上是至亲手足,可会真心唤太子为“二哥”的也不过他与六弟,加之年长的父皇忌惮,得宠的庶母算计,二哥的处境万分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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