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妃们添完赠礼,君瑾元回到殿上主位,君祈潇也牵着六皇子回到席上,晚宴将结束,顾望姝却未放松,她猜测君瑾元也该说六皇子寄养之事了。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话题又扯到六皇子寄养之事上,与前世一样,是由温贵嫔挑的话头,只见温贵嫔一脸怜爱的瞧着六皇子,“六皇子不过才满两岁,又没个长辈在身边照料着,实是可怜。”
听着温贵嫔这话,顾望姝只觉这温贵嫔能在圣眷正浓的杏妃手上争得一些恩宠倒也是有道理的,温贵嫔比杏妃更懂君瑾元的心思,话也说得漂亮,就算模样不是特别为君瑾元所喜,而在君瑾元心中却比旁的宫妃更有位分。
“温贵嫔所言甚是,六皇子年幼若是无长辈照拂确实让朕难安。”顿了顿,君瑾元继续,“如此,便给六皇子寻个长辈寄养,也好让朕安心。”
说到这,君瑾元似是思量着,过了许久,又道,“杏妃和温贵嫔皆要照料孩子,照料六皇子难免会心有余而力不足,便让婉贵妃照料吧,也多加照拂太子。”
“臣妾必当尽心照料六皇子与太子。”顾望姝起身行了礼,应着,也没推脱。
这事成的比想象中还要顺利,顾望姝有些喜意,只是这喜意很快就没了,因为君瑾元却说了旁的,“婉贵妃自然得尽心,六皇子与太子皆为中宫嫡子,而如今后宫之中数你位分最高,又膝下无子,由你照料自是最为妥当。”
言外之意,让她照料六皇子和太子不过是因为她位分最高还膝下无子罢了,并非是看重她,顾望姝哪能听不出这一层,也懒得掩饰自己的情绪,随即面色一沉。
她倒是低估了君谨言的无耻程度,让她帮忙照料孩子之余还不忘讽刺她,要知哪怕大楚民风再开放,可无后一向是妇人的大忌,虽然她不过是个名义上的妇人,也难逃这大忌。
见顾望姝沉了脸,君瑾元又觉这婉贵妃果然是个沉不住气的,又不由得再轻视她一些,就又接着说,“只是,六皇子实在过小,由乳母照料惯了,而婉贵妃又从未养育过皇子,自个儿也还年岁尚小,如此就将六皇子继续养在东宫中,待婉贵妃年长懂事些了,再让六皇子居住昭仁宫。”
听到这,顾望姝已是彻底明了,这君瑾元就是耍了她一道,因着六皇子年幼就为六皇子寻寄养处,而她位分最高又无子自然最适合照料六皇子,又因她年纪尚小又没有养育皇子的经验,君瑾元便让六皇子继续养在东宫之中,如此一来,就算她想也尽不到照料之责,寻她这个照料六皇子的妃嫔又有何用?
又不能与六皇子培养感情,她不过是个名义上照料六皇子的妃嫔而已,既不能同六皇子培养感情,若是六皇子的教养出了岔子,第一个问责的就是她,如此吃力不讨好,君瑾元就是想让后宫看她的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