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奴这便去。”她应下便屈膝下去了。
明月忿忿地收回扯着他袍角的手,掀开被子气道:“我已好了,不需再用药了,是药三分毒侯爷不知道吗?”
他抬眼低声道:“我只知你不遵医嘱,妄自倒药,将自己的身子不放在眼里。”
他眼型偏细长,眼尾上挑,平时望人时便有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这样的脸孔若是笑着该是“满楼红袖招”的风华,可如今却沉下来,敛尽锋芒,只让人不敢放肆。
明月屈膝坐着,手指揪着被子,低头问:“那夫君呢?夫君担心我吗?”
她问完便抬头去看他
张信的瞳仁微不可查地凝了下,片刻后从善如流地道:“自是担心。”
“真的?夫君担心我?”她歪头看着他,虽是在问,嘴角却慢慢翘了起来。
他点头
她立刻扑到他怀中,双手合在他背上拥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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