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提着裙子便跑了,又等了一会儿,明月才捧着药碗到窗边,将碗里的药汁全都倒了。
总算是不用喝了
她趴在窗台上,仰着脑袋舒了口气,便听到身后一人道:“郡主便是这样养病的?”
她吓了一跳,手一抖药碗便摔到了窗外……碎了。
“我……”艹
我的碗
她扭头见张信穿着一身黑色圆领的广袖纱衣,头上戴着圆顶软脚幞头,面上瞧着正经。
本就对他生气,现下更是生气。
她瞪了他一眼,转身便上了床榻。
未几,张信坐在床檐,道:“既是病了,郡主便该遵医嘱好好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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