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他没想到的是,挂了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后,陈昀主动找来了他的办公室。
陈昀的状态与一年前完全不同,人瘦得几乎脱相,一双大大的眼睛在巴掌大的小脸上,更像是两个黑洞,无光无神。
陈昀把病例拿给他看,他这才知道那通电话并非朋友间的无聊调侃,而是一通求救信号。
她的上一任心理医生将她的症状判断为躁郁症,然后她经历了长达半年的心理治疗,从病历上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妥,他甚至觉得这名叫的心理医生比自己更要优秀,他不知道陈昀找到他的原因。
陈昀向他提起了一个名字——。
他有读报的习惯,听她提起这个名字,他忽然想起了几天前读过的一篇报道,那是关于一个名叫的19岁男孩的,一个拥有花样年纪的小男孩意外选择了在自己的公寓割腕自杀,报纸并未刊登男孩的照片,但是却报道了来自警方的调查结果,男孩自杀原因是继父长达5年的性侵。
他具有很好的共情能力,所以初读时便已从头凉到了脚。
光不幸被黑暗所吞噬,年轻的生命在肮脏的泥沼中窒息,最终溺死。
但陈昀却跟他说的自杀另有原因,但当时警方并未采纳她的证言。陈昀肯定地和他说,的自杀的背后,是这名叫的心理医生亲手导演的杀戮秀。
陈昀躺在治疗椅上接受了他的催眠,他看到了她和的约定,还有那些令人恐惧的梦境。
他尝试带领她走近那些梦境,企图触及她心底最深处的那些欲望,从而再将她从中彻底剥离,但是那些梦境却变化万千,像是难以根治的顽疾,他甚至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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