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阿昀,我要跟你继续喝。”
陈昀不喜欢和醉鬼打交道,“滚滚滚,跟你男人自己回家喝去。”
李颂歌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但听不太清,娇小的身体便被何宝莱轻而易举地扛在了肩上,她虽然身体受制于人,但嘴上却没有闲着,听着他们吵吵嚷嚷的离去。
陈昀无奈笑笑,正欲上楼去,一道声音隐隐约约钻进了她的耳膜里。
“阿昀,你得做我的伴娘。”
在情窦初开年纪,她们定下过要一起结婚的约定,现在想想真是幼稚天真,不过还有退而求其次的余地。
“好。”
陈昀答应了一声,但是这声只有空气能听到。
这栋别墅虽然没有主人家住,但是一直有被每日打理,床垫松软,热水充足,陈昀洗了个热水澡盖上充满阳光味道的被子沉沉睡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梦,梦到红色的血水从浴缸中漫出,又流进卧室里,将白色的床单染成大片的红。她安静地躺在床上,黑色的头发曼丽的摊在她的身下,雪白的手臂交握在被子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毫无生气,既感受不到呼吸,也没有丝毫温度,耳边是大提琴奏出优雅而低沉的琴音,像是交响乐终章谢幕时所用的旋律。
卧室的墙上还有一处黑漆涂鸦,月光从窗外倾泻,能清楚地看到那里写着的是一个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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